而且最尷尬的是,許清凝每次對上蕭嶼的眼神,都有種莫名的罪惡。
作不停下了,沒繼續。
「你自己進澡盆里坐著,慢慢洗。」
蕭嶼乖乖進去:「好的。」
許清凝聽到水聲,臉卻越來越紅。
不,不能繼續在這兒待著了,便撒跑出了房間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