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嶼似乎知道脖頸實在敏、經不起半點撥,便故意用手指緩慢,從耳垂的位置往下……
許清凝渾都變得灼熱起來,不了脖子,已經被咬得發白,極力忍耐著什麼。
「蕭嶼,你到底要幹什麼!」
懷中的子滿面紅,眸彷彿能滴出水來,艷如初晨含的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