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凝半跪在地,讓蕭嶼的頭靠在肩膀上。
什麼都知道,所以一句質問也說不出,只有默默垂淚。
蕭嶼的手已經麻木得抬不起來了,沒辦法拂去眼角的淚。
他只能著,然後說一句。
「抱歉……這次要麻煩你替我收了。」
就算是要死,他也只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