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嶼的眼神很可怖,但他什麼都沒說,只是邁步離去。
他這個人,表面上什麼都不關心,實則較真又認死理,倔強得很。
他什麼人都不信,什麼話都聽不進去。
他只想見到許清凝,聽親口說。
既然回京城了,他就去找當面問清楚,為什麼要離他而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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