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凝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腦海里有道聲音,在驅使做出這樣的行為,而無法反抗,只能順從。
提線木偶,永遠聽從主人的指令。
目空地無法聚焦,蹲下去撿那支發簪,意圖繼續剛才的行為。
蕭嶼這才意識到許清凝不對勁。
無論他怎麼,都無法將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