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嶼恨不得將許清凝進骨,但他本就不敢用力,這般瘦弱,彷彿稍微用點力就會令破碎不堪。
他一片一片取下上的碎鏡,卻也是努力將一片片拼湊起來。
等許清凝睡后,蕭嶼將放回了床榻。
他臨走前,特意熄滅了失魂香。
「無論你是誰,我永遠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