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,蕭嶼甚至做了一個夢。
一個他此前從未做過的夢。
白日裏於言說的事,在夢裏肆無忌憚地進行著,漸漸地,竟和鬼面城看過的那些圖疊重合。
他不但沒有控制,反而任由自己沉浸在極致的歡愉里。
想要得到。
每時每刻。
……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