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安反而很專註,他只是在為去臉上的藏東西而已。
「好了,已經沒有了。」
許清凝暗中觀察著寧安的眼神,還是一如既往的澄澈純凈,像個未經世事的小孩,倒是顯得自己思想不潔了。
不往後靠了些,主岔開了話題。
「六皇子逃出宮了,他沒在我眼皮子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