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瓊抓著齊嫣的頭髮,將摔到牆角里。
他惡狠狠地說。
「我不是告訴你了嗎?你唯一能得到我憐憫的方式,就是模仿來取悅我。」
「許清凝怎麼可能答應和我用膳?」
「怎麼可能呢?你回答我啊!」
齊嫣頭上剛止住的傷口,再次被撞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