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浩然趕過來給許清凝把了下脈。
他語氣有些焦急。
「陛下,你自己生病了不知道嗎?」
許清凝不以為然:「無礙,我本來就是有病的,多一件一件也沒區別。」
趙浩然為大夫,最可惡這些不遵醫囑的病人了。
「我之前就說過,陛下若想好好調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