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凝抱著小火爐子坐在馬車裡,沿途看著兩邊的風景,在長月山只待了幾天,就得離開了。
這次分別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和蕭嶼重逢。
雪山在的視野里逐漸後退,最終化為一片白。
從北涼回京城,一路漸漸變暖,但恰逢冬,京城的氣候也談不上多暖和,許清凝染了風寒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