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現在不一樣了。
溫釀從來不知道,原來霍曜疼一個人的時候,是真的可以疼到骨子里。
疼到讓幾乎忘了,他不的事實。
回去的路上,霍曜見溫釀一直低沉著眉眼不說話,便問道:“怎麼了,是不是剛才那兩個人讓你不開心了?”
溫釀搖搖頭,道:“不是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