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汀洲歪著腦袋,角滲出漬,卻一臉不在乎模樣。
“這才剛剛開始,怎麼就急了?”
霍曜站著,俯視著沙發上的男人,眼底帶著幾分冷意,“我警告過你的。”
早在兩人辦公室面的時候,霍曜就給過他機會了。
卻一次次挑戰他的底線?
“你以為霍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