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霍曜,溫釀很見到。
但溫釀滿心的確歡喜,霍曜的改變看在眼里,“你怎麼不去上班?”
“晚宴那邊還需要辦,我過去一趟。”
霍曜說得晦,但溫釀能聽出來這其中免不了是霍硯山開口要求的。
“不是說給霍汀洲辦嗎?”
溫釀有些疑,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