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釀抿著,只覺得眼前人是瘋子般。
霍汀洲已經扭頭走遠,溫釀聽見后傳來靜,是霍曜在的名字。
“怎麼了?”
霍曜走過來,看著溫釀一個人在這愣神,關心地開口,“是不是被嚇壞了?”
“沒有。”
嚇壞都是沒有,只是這事的真相,溫釀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