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譚琳來找過我。”
李程度也不瞞著,“霍硯山也是,那個老狐貍早就在我邊布下眼線,我也不得不防。”
原來是霍硯山的人。
溫釀想著,沉聲開口,“那李叔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李程度嗤笑一聲,“我一把老骨頭了,從前在公司還能有點話語權,如今就剩下一點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