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的傍晚,溫釀坐在院子里的吹著微風。
溫釀想著關于譚琳的事,只覺得有些頭疼,如果譚琳再來,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該怎麼回絕呢?
原本溫釀是請了程昕幫忙調查,可如今程昕霍汀洲那邊,也不好出人手來。
正想著,張叔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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