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釀說著這話,正要起,霍曜輕輕將按到床上,“不許。”
“你這是在關心我還是在懲罰我呢?”
溫釀撇撇小說著。
怎麼覺得霍曜是在懲罰呢,又沒有重傷,不就是后背上有個小傷口嗎?干嘛要讓在這里趴著呢?
看到溫釀不開心,霍曜輕輕地嘟了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