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傾清渾僵。
剛才注室里就已經把孩子換過來了,但的臉是經不起考驗的,一旦讓傅景疏知道自己又騙了他……
一時頭皮有點發麻。
肩膀上的手慢慢使勁,他轉到了前面,犀利的目仿佛要過薄薄的口罩看到藏于下面的臉。
“你干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