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這人沒什麼信用。”沈傾清一點也不意外。
羅麗娜幸災樂禍道:“要不是知道他是你的未來婆婆,我才不會見,沒想到這人居然跑來使壞,你說他要是知道咱們倆本來就是朋友,是不是要氣死了?”
沈傾清站在窗前,手中握著酒杯,微微搖晃,紅酒在杯中起波紋,“跟我賭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