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櫻臉上流下兩行清淚,楚楚可憐,“景疏,我沒有,你誤會我了。”
這神一半是疼,一半是真的委屈。
傅景疏卻不吃這一套了,了有些脹痛的額角,聲音里滿是疲憊,“你別鬧了,趕回去吧。”
看著他臉上的不耐和冷漠,陸晚櫻終于意識到,自己有些過了,再鬧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