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和醫生該走的走,該忙的忙,客廳里就剩下傅景疏兩人,他拉著沈傾清在沙發上坐下,“有件事,我想跟你說。”
沈傾清微微頷首,“你說。”
“是關于陸晚櫻的。”他緩緩講述起當年的事。
和傅老夫人說的差不多,只是更細致一些,站在他的角度講述,沈傾清更多地是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