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去的路上,都沒說話,車里寂靜無聲。
沈傾清有些發白的指尖抓著兩側的服,服很厚,可還是覺得有些冷,心更多的是疲憊。
傅景疏沒有看,單手打開空調。
沈傾清淡淡道:“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是相信我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