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的就是你!”
沈傾清對真是忍無可忍了,瞥了一眼手中的書,嫌惡非常,重重拍在桌上,鎮定異常的將書放回原位,轉朝門口走去。
每一個腳步都踏的又重又穩,卻也流出決絕之意。
陸晚櫻捂著臉,快氣瘋了,“你憑什麼打我,我爸媽都沒打過我,你,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