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傾清輕笑一聲,“真的嗎?你真的一點都不心虛嗎?”
傅庭易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,“我有什麼好心虛的?我又沒做壞事,你們可不要給我隨便扣帽子啊,誹謗是違法的。”
“沒人誹謗你。”
傅景疏臉黑沉,目極冷。
傅庭易卻還故意挑釁,“怎麼,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