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航也目瞪口呆。
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,使勁了眼睛。
人依舊站在那里,不慌不忙地著手腕,而男人倒在地上爬不起來,不是看錯,不是做夢!
他直接傻了,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。
傅景疏慢悠悠走上前,周的低氣幾乎凝聚為實,陡然化為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