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月桂樹開滿淡黃的米粒小花,芬芳襲人。
樹下石桌旁,和白年相對而坐,圍著紅泥小爐烹茶品茗。
“……一點小事而已,我做活兒做慣了,本不覺得有什麼。大師兄不必放在心上,更不必因此苛責手下。自斷一臂什麼的,也實在太離譜了。”辛晴對著雪公子笑笑說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