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二夫人罵累了,停下來,氣呼呼地坐下歇了,咕咚咚幾口飲完一杯茶。
這邊柳二爺也上完了藥,自己去柜里翻找了一通,取了個狐皮圍脖套在脖子上遮掩傷口。
柳二夫人斜眼瞪著他,沒好氣地冷笑,“還遮什麼遮?這府里誰不知道是你干的?弄個圍脖此地無銀三百兩,也不嫌丟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