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衙里,柳二爺被請到偏廳里坐著。
沒人上茶,也沒人理他。
柳二爺一個人戰戰兢兢的坐立難安,等了半個多時辰,才見知縣大人姍姍來遲。
“抱歉抱歉,本來遲了,讓柳老弟久等了。”
上說著久等,婁知縣卻一臉笑,緩緩踱步而來。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