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兵卒早就等不及下值,早就想去喝口熱酒暖暖子,卻被人如此呵斥住,不由得煩躁地盤問道,“什麼人?竟敢擾關城門的時辰!”
為首那輛馬車車簾掀起,出一張中年男子的臉。
男人大約四十多歲,蓄著髯,頭戴儒巾,一副中年文士打扮的模樣。
“這位小兄弟,通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