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心中涌著無限的慨和,正要起下床去抱抱,一起,突然發現自己渾未著寸縷,赤條條的躺在石床上,腰間只蓋著一片不算大的灰狼皮,勉強遮住他的關鍵部位。
他頓時大囧,老老實實的翻躺著不敢了,這一翻,突然覺得屁上涼的,傷口那里不再是火辣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