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吻了一會兒,覺得的苗頭不太對,便及時松了口。
他如今是見好就收,不敢再過多貪,怕再因為失控引發昏厥。
這樣也好,只嘗甜頭,細水長流。
一吻畢,兩人一個氣吁吁,惱瞪眼,一個心滿意足,意猶未盡。
“起來吧,洗洗吃飯了。”年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