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西墜,天漸晚。
這連綿的山脈仿佛沒有盡頭,山谷的河水也不知道通往哪里。
他們已經在水上行進了一個下午,快到天黑還沒能轉出這片山脈。
眼看日頭就要落山,得趕找個落腳地上岸過夜了。
辛晴和凌云璟同時都在打量四周,突然,一個不大不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