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被男人們一腳踹開,門閂都斷了兩截。
四個男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,一字排開,有高有矮,良莠不齊。
從四人后緩緩走來最后一個男人,面青白,眼下發烏,背著雙手,肚子發凸,渾散發著一種既土又豪橫的氣質,一看就是窮人乍富,縱過度。
那男人緩緩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