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想什麼呢?”年面帶不滿,曲起手指刮了下的鼻子。
“小爺的清白還留著等咱們的房花燭夜呢。”
辛晴被這句不要臉的話噎的說不出話來,偏那罪魁禍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。
“我確實嘗過這酒,不過是那狗皇帝為了做面子活,宴會之上命人開了酒壇,賜下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