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這些好東西,接下來的兩三日,家里的孩子們可是有的忙了。
大郎整天抱著那本雜書靜坐著看。
本就話的他,這下更有閑話的時候。
而二郎一從私塾回來,就挑了燈擺弄他的狼毫筆來。
費了不紙墨能寫一宿。
起初周家人還以為是在練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