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還未亮,周大郎便帶上提前收拾好的行囊、吃食,又裝了滿滿一囊涼水。
這就躡手躡腳地開了大門。
臨走前,他看著還在酣睡的爹娘,角難過地垂下。
“娘,對不起……大郎會照顧好自己的,保證回來時好好的……”
大郎細聲喃喃著,說完,又往宋念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