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,第二天上午,等到了韓夫子的詩課時,這位老腐儒就險些被氣出了個好歹。
“周三郎……你!這就是你的課業!”
韓夫子盯著滿紙的王八,只覺氣上涌,臉頰都氣了個漲紅。
周三郎還不知他為何這般激。
只當是自己難得寫得太好,看把韓夫子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