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日上三竿,兩個大男人才從沙發和地毯上蘇醒。俞行舟頭痛裂,蘇晚晴走后,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縱過了,他很再通過酒麻痹自己。
他看著東倒西歪的溫然,全然沒有了往日律政英的樣子,頭發糟糟地蓬起來,眼底的睡意還未完全消散,說話的聲音也是嘶啞難忍的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