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alex留下了一封信,只是字跡有些潦草不清,因為這時候的病癥也越來越嚴重。
信里寫到,自己已經患上了重度抑郁和狂躁癥,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緒和行為,所以選擇一了百了。
“對不起,為我這種母親的兒子,是你的不幸。如果我不是raymond的兒,他不是為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