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楠清一下子愣住,這下是連看他都不敢了。
到底是為什麼,他竟然能夠頂著這麼容易讓人犯罪的相貌和聲線,對說出這樣的話。
能到自己臉上的熱度,同樣也能察覺到他灼熱的溫度,呆呆地看了他幾秒,心里卻又打起了退堂鼓。
茵茵還在下面,要是一直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