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許楠清沒等鬧鐘響就醒了,在床上掙扎了一會兒,最后還是決定起來。
陸牧州聽見旁的靜,轉了個,只見已經坐了起來。
“這麼早醒了,睡不著?”
許楠清頭發糟糟的,聞言只是點了點頭。
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了,明明可以對樓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