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楠清的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,一副堅決不肯同意的模樣。
陸牧州蹲在床邊,低著頭,一時間看著像是頹廢了幾分。
許楠清被他嚇了一跳,下意識去拉他的手,聲音還是嘶啞的,只是還多了幾分擔憂。
“你怎麼了呀?”
陸牧州第一次這樣堅持一件事,他抬起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