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楠清懵了一瞬,只是很快就意識到了他的意思。
剎那間,鋪天蓋地的沮喪和委屈朝著迎面砸來,不記得如何思考,只是難過無邊無盡。
平靜地看著陸牧州,半晌都不說話,只是眼眶中忽然落下一滴淚。
陸牧州的雙手原本放在的肩上,此刻這滴淚剛好砸落了下來,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