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牧州走到客廳時,看見的就是這一幕。
他的孩蹲在地上,眼里滿是絕與痛苦,還在不斷地把紗布扯出來,往許正山的傷口上纏。
像是什麼都聽不見了,陸牧州喊了許多次,都沒有一點反應,只是將那紗布越纏越,執著得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死去。
而許正山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