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敏的眼淚凝住,臉上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給過我機會,你何時給過我機會?”
許正山看著這副模樣,還是想要在今天將這一切都做一個了結。
宴會廳十分安靜,沒有人上前來,他手捂住作痛的傷口,緩慢開口。
“阿喃剛出生那會兒,我諒你生產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