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牧州此刻卻是慢慢悠悠的收回了手,眼底除了探尋還有幾分好奇,看見眼里的嗔怪神,也像是沒事人一樣將清洗干凈,然后用浴巾包裹著放到了床上。
等他匆匆地洗完澡,只見床上的人已經把自己包裹了一個粽子。
他走到床邊,手想要把上的被子拉開,卻被地拽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