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你。”
許楠清看著遠站立著的男人,面無表的說道。
其實對他的記憶已經退卻得差不多了,只是一直記得這雙眼睛。
這雙眸子里總是帶著濃烈的偏執的鷙,讓人不寒而栗,只想要遠離。
年時是這樣,如今還是這樣,哪怕此刻他努力帶上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