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他的力道逐漸變重,許楠清有些不滿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。
“你輕一點。”
陸牧州的作頓了一下,然后放過了的脖子,吻一路下移,也功收獲了更加破碎的聲音。
他倒是實實在在地放輕了力道,只是更為的磨人,到后來,連他的手臂都抓不住,整個人都掛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