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牧州的腦袋忽然有一瞬的蒼白,然后語氣也變得冷厲無比。
“陸長河,你敢!”
陸長河的笑聲如鬼魅一般,冷,決絕。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,這是陸家老宅,是我的家,我想要把它燒了,誰都不敢說一句我的不是。再說,我早就沒什麼好失去的了,你以為我會一直任你